给林师兄护法吧。”
华从霜觉得夏星寒说的没错,她安静的坐下,两个人看着跪在面前的巴图鲁,华从霜低声说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杀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呢?”
“这玩意儿要什么感觉?兴奋么?”夏星寒狐疑的问道。
“至少也比你这样子的好,你感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了,好像是麻木了一样,你出手杀人似乎就是在完成一件事情,犹如吃饭睡觉一样,这种感觉并不好,给人的感觉你好像就是一件武器似的,完全没有任何的情感……”华从霜说到这里,夏星寒愣了下,接着他忍不住低声笑道:“呵呵,那……师姐害怕了?”
“我为什么要害怕?我只是觉得那样的你是会很不开心,你没有战胜敌人的喜悦,也没有击溃敌人的兴奋,你表现出的就是理所应当,不卑不亢……这种感觉,真的好么?”
夏星寒想了想,接着摇摇头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好不好,其实我不想杀任何人,我麻木是因为我见的多了,在战场上很多人都是无辜的。你知道么?师姐如果我不去杀死这些无辜的人,他们就得为了活命而杀死我,你让我怎么办?怀着悲愤的心情去感慨么?您知道我在战场上我是踏着多少昔日同伴的尸体走过去的?我们朝夕相伴,到了最后我甚至不能扶他一下,他倒了我甚至不能看他一眼,我必须要从他身上走过去。杀掉那些敌人!我不能痛苦,也不会快乐。人死不能复生!”
夏星寒说到这里,华从霜突然感觉到,夏星寒跟他们不一样。他们是在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之中出生的,而夏星寒不一样。他所经历的就是人世间最残酷的存在,战场。
在战场上,很多人都描述着抛头颅洒的慷慨激昂,但没有人知道,其实战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恐惧的,他们惶惶不可终日,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下一场战争。古代的战场还好,华从霜没有经历过现代战争,她无法理解什么叫做下一秒就会有炮弹落在你头顶上的极度恐惧。
华从霜想了一下,接着她伸出小手放在了夏星寒的手上。她低声说道:“对不起,我忘了你的身份。我们确实不一样,但我希望你能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上来,你不能一辈子都沉浸在战争之中,不是么?”
夏星寒叹气道:“师姐,战争就像是赌瘾,控制不了的,看到就想要赌两把。我习惯了之后,已经无法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之中了,不过我觉得我现在挺好,我感恩我活着的每一天,我也极度珍惜我的每一天,因为我知道,我的这些生活都是非常难得的。”
华从霜没吭声,他们两个人的气氛有些尴尬,屋子路突然更尴尬了,夏星寒听到屋子里嗷的一声怪叫,然后林显宗就像是范进中举一般大喊道:“破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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