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
哥哥啊，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呢？
又想起来了吃饭之前的事情，想探探口风，看看是不是他想的那样。
“哥哥，问你个事你会说吗？”
“嗯？焰焰问，哥哥说。”陆一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看不出究竟清醒不清醒。
“那我问了，醒来之后不许生气，也不许自责。”莫焰先跟他说好了，免得醒来懊恼自己，毕竟他酒醒了不会跟他一样断片，什么都记不得。
“好。”
“他们说的奖学金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说奖学金下不来，就要照顾你少请点客？”莫焰整理了下语言，实在是憋的难受，又不想从别人口中知道。
别人知道，而他不清不楚的感觉，真的要难受极了。
……
“小伙子，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每次都有打岔的呢？
他这还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呢！
“好，谢谢师傅，师傅慢走。”倒是陆一还给他接了话，打开了车门就要从另一边出去。
莫焰连忙拉住了他。
“从这边下车，那边危险。”
然后就将他拖了出来。
还是先回家吧，免得在外面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……
回到家里，莫焰将陆一扶到了床上，先走到客厅给他倒了点水喝。
“难受吗？”
没有，陆一摇了摇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免得难受又睡不舒服了。
“还能一个人去洗澡吗？”身上的酒味太重了，打开窗户想散散味又怕他再生病了。
最近总是感觉身体不怎么好。
陆一点了点头，然后扶着床就要站起来。
意识还没有完全没有，还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，皱了皱眉。
“哥哥，臭。”
“……”还知道自己身上都是酒味？
“行吧，那就去洗一下，不过不要在里面摔倒哈，有事就叫我。”
莫焰扶着他走到了浴室里面。
将温度给他调了调，试了试水温，都正好一切都很完美。
就是，陆一正低着头抓着自己的衣服，实在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脱了。
莫焰无奈的叹了口气，他今天还真是免不了这一遭啊。
“过来，我帮你脱。”
“……”陆一不解的看着他，神情有些茫然。
“别看我，你、你背、背过去。”
莫焰感觉被陆一的视线这么看着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人都要窒息了。
“焰焰，热。”
陆一抓了抓自己的衬衣领，想要将他给撕开一样，闷得慌。
“……”要疯了。
明明热的是他好吧？！
莫焰给自己用手扇了扇风，差点将自己的衣领给解开。
还要顾着他，好在陆一喝多了除了话少行为上理解不大了，其他的都跟原来没什么两样，坐也端正，站也不乱动。
莫焰屏住呼吸将上衣脱掉了。
再脱裤子的时候，陆一就捂住了，不让他碰了。
“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莫焰咬着牙，心里松了一口气，可算是说不行了。
要是说一句自己脱不了，他可能就直接给他冲了。
太折磨人了。
“那你自己可以吗？”硬着头皮问了句。
“嗯。”陆一安静的点了点头，将他往外推。
“那我在外面等你，有事叫我，你打开这个按钮，其他的别碰，听到了吗？小心脚下，别摔倒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陆一又点了点头。
莫焰这才走了出去。
拿了条毛巾，靠在门口的墙边，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。
听着里面的声音，真是让人心乱意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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